的最小受害者，是不是叫刘瑞瑜来着……男性受害人的母亲好像称呼自己孙子也是这么叫的，她管她的‘狗’叫这名字，这也太巧了吧。”当他整个心思都投入进了案子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和搭档交流起来，完全忘了刚才两人之间的尴尬。
余殊看上去好脾气的很，似乎并不在意被他冷落了半天，适时接茬道：“她家客厅碎的那些东西，也不太对劲，不管是玻璃桌面还是瓷杯，看碎片的断面相对摔碎的来说太过平整，碎片大小形状也太过均匀，我看像是被震碎的，墙上损坏的时钟显示8点左右。她有朝九晚五的工作，精神状态和衣着打扮并没有异常，而且在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在打扫，应该不会是把昨天的事留到今天才整理的人，所以这件事发生在今天早上上班前。”
“震碎的……可是地震的话说不过去，云深市不靠近地震带，已经有三十年没发生过地震了。再说也没有地震就震她一家的道理，我看还是走访一下她的邻居，问问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沈与舟摸了摸下巴，熬了几天夜，胡茬刺挠的很，“她说她养狗，还是大型犬，可家里连半根狗毛都看不见，也没有异味，阳台上没有笼子、宠物用品，甚至包包、家里装饰上没有宠物元素的配饰，手机上甚至没有自家宠物的壁纸，这不像一个养宠物的人。”
余殊有些无语：“……”前面的都说的通，后半段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沈与舟看到他的眼神，不忿的掏出手机给他看：“我又没全部对她撒谎，养了狗是真的，你看，这是我家多多，可爱吧？”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相册被一只德牧的照片占满了内存。
“……”更无语了。
“瑞瑞，你有什么需要姐姐帮忙的吗？你说出来，姐姐尽力去做。但是你不能那样发脾气，很危险，会伤到人的！”你苦口婆心地对着墙角的灰色蘑菇劝的嘴皮子都说干了，终于才达成共识。
知道犯错了的小鬼瑞瑞怯怯的用小孩子的思维方式对你叙述了一遍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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