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侣,而是为了挑起仙魔大战把你们这群高傲的蠢货一网打尽,”女人把脸靠在男人的胸口,远处看去,两人就像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谁也不会想到女人甜蜜的小嘴中吐出的是什么样可怕而不自知的事实,“哦对了,我送你的那个破铃铛上下了血咒,一旦我死,你再触动它,它就会自动把方圆八千里以内的灵气吸干。是不是很厉害啊?你以前还说我的咒法使得一塌糊涂,现在看来,我下的咒法连仙尊大人都没有发现,还一天天地挂在心口上当个宝贝,我是不是进步了呀?你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吧,我时间不多,要回去修养了。”
? ? ? ? 说完,她懒洋洋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皮将合未合,似乎是困了。
? ? ? ? 男人的胸膛依然平静地一起一伏着,任凭她像只贪睡的猫儿在上面休憩,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大概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不过如此:“……我早就知道你恨我,却只是愚蠢地相信自己可以让你改变,这一切……都是我活该。”
? ? ? ? 女人闭着眼睛哼笑了一声:“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舍身饲虎的圣人,你知道的话早干嘛去了,用整个仙界给我陪葬?哟,还是个情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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