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你一下楼,就被程杰叫住了,“你知道吗?又有人死了!”
你盛情难却地被他拉到了他们那一桌,这一行人正好在谈及昨夜发生的杀人案。
“……要我说啊,这恐怕是团伙作案,你没听掌柜的跟捕快说吗?井上原来是用大石头封起来的,没有三个壮年男人的力气抬不起来,更别说扔到远地方去了!”
“可若是团体作案,为什么费大劲把井打开再淹死那个伙计呢?如果只是想杀了他,一旁不还有一口水缸吗?”
“先别管那伙计是怎么死的了,左右他和王兄的死法完全不同,不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这个案子就让捕快去查吧,咱们的重点不应该是尽快破获杀害王兄的犯人好早些去杭城吗?再在这儿耽搁下去,等他们都到了杭城就没有地方可住了!”这人比起破案,显然对考试更感兴趣,他说的话在一众书生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确实,破案只是附带的,考学才是他们此来主要的目的。
这么一说,众人的兴趣顿时散了,用罢餐后纷纷各回各屋用功去了。只有你和那位姓祝的书生还坐在同一桌上。
你这才想起来你还不知道他的全名,于是问道:“在下武松,还不知祝兄大名?”
他抬头和你对视了一眼,一双如墨的眸子慵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