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下咽,于是匆匆扒了几口之后就随便找个借口尿遁了。
回到房间的你烦得在原地转了几圈,直觉告诉你燕嫂总有些什么不对劲,却又找不出怪的端倪。要是按她和她姑娘说的,说不定她是想招婿,刚好看上你了也说不定。她姑娘那般姿色,虽说出身低微些,但是配一个童生也是绰绰有余了,她大概是看你有潜力(?),将来兴许能给她女儿混个诰命太太当当。可问题是,你不是那个真的带把儿童生武松啊?!怎么给小姑娘幸福?
果然,按现在的情势,此地不可久留,还是走为上计吧!
你转的脑袋都发昏后总算是镇定了下来,观屋外天色已暝,于是决定过了夜再走。
下了决心后,你无事可做,干脆坐在窗前借着渐渐昏暗的夕影看起书生夹在四书五经中的话本消磨时间来,一时竟入了迷,不觉暮色深沉,檐头上托起一轮银蟾,檐下的黄狗望着满院清辉,兴趣缺缺地晃了晃尾巴,阖上了眼。
万籁俱寂中,一个窈窕的黑影踏着如水的月色而来,莲步轻移,三两步便从院这头走到了那头的客厢门口,仔细一看,黑影行走中的双足竟是离地的。
‘这厢说到,那刘姓书生正借着月色临窗苦读,那厢收留书生的大娘一转眼竟变作了一具双目淌血的死尸,桌上丰盛的粥饭刹那间化为蛇虫爬了满地,她家中美貌的女儿也随之将脸皮剥了下来,露出了白骨的真面目。
‘我的好妈妈,’那白骨状若娇女地挽着浑身青紫的死尸尖声道,‘那书生好生白嫩,你何不让我一口咬断脖颈嚼碎吃下?何须费那劳什子的功夫吸他精气,累煞人也~’
死尸青白可怖的脸上露出个不伦不类的嗔笑:‘我儿有所不知,这男人啊,趁他享受人生极乐之时吸取的精气才是我等妖邪的不世大补,其中精气尤以书生为上品。若使他怖惧生畏,是肉也筋老、髓也枯臊,全无趣味也!我儿且去罢,我合在此间候你佳信。’
‘晓得了,妈妈,我便去也。’白骨将取下的绝世美人皮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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