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地按照家族的意愿行事、看似没有一点主见的那个老好人班长露出了从未展现过的坚毅的一面。
靠着这股信念,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少爷硬是撑过了由新上任的少将修改过、强度大到变态的入伍甄选测试,又凭借冷静而缜密的思考能力一路爬上了参谋长的位置。即使如此,从江南水乡来的少年,就算在北方酷烈的寒风中被冻得手脚皲裂,也没有想过退缩。
因为这条命是别人给的,大敌当前,他没有资格白白把它浪费在无趣的文书工作上。
现在抱住你的岑适之,是新生的岑适之。
“……对不起。”你强忍着被抱得快要窒息了的不适,安抚地拍了拍他如今变得宽厚有力的后背。
正当你沉浸在与青年的重聚中时,你的背后却突然传来了另一人沙哑的嗓音。
“你对他也说对不起,那我呢?”
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刹那,你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似的僵硬了。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你的头顶,“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你僵直着身体,缩在岑适之的怀里,像只鸵鸟一样不敢抬起头来,
“我以为是爱人,可是哪有这么轻易就可以抛弃的爱人?哪有这种所有事都被蒙在鼓里的爱人?”先生的语气很平静,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你不想看我也好,总归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我的话还是会说。”
岑适之感觉到怀中人在他的胸口处轻轻地颤抖着,不忍地看向先生。
不再是先生,而是少将的越璟行常年军旅生活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势一放,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又逼了回去。
“我也曾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所以我逃了,逃出了学校,逃回了那个我曾经厌恶万分的家,做回了那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但是后来,我意识到,除了你以外我还有其他的责任,这些责任不会随着我的逃避减少半份,该遭难的人还在苦海中呻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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