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得痛叫出声:"你这个心怀不轨的女巫!竟敢不经教皇同意私自继承王位、还胆敢绑架大主教!你到底意欲何为?!"
翠茜冷哼着踹了一脚这个唧唧呱呱了一路的男人:"治病救人,你给我闭嘴!要不是怕弗拉尔醒来可能会用到你的舌头,我就直接把它割掉!"
而被子下还在规律地身体起伏的少年看见这两个闯入者,眼神都没有给他们一个,专心致志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如今,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希望处男的阳精足够多能够达到量变以促质变的效果他‘心无旁骛’地盯着身下女人的脸,下体一沉,埋进女人深处,抱着这是最后一次的心态尽情释放了个够
翠茜看他开始穿衣服,像是完事了,于是把手里捆着的男人踹了过来:"你!和床上那个女人做!否则我就把你杀了就地埋在这儿!反正出来的时候谁也没看见我们,回去我就和教廷说你背叛上帝改宗信了新教!怎么样,嗯?"一个语气词,将威胁之意光明正大地表现了出来
男人被踹的倒在了被子上,宁死不屈地喊:"我是不会屈服的,你这个背叛教廷、该绑上绞刑架烧死的恶毒女巫!我的身心都属于上帝……"
翠茜藤蔓一抖,更加收紧了,眼看着刚抓来的男人要被她绞死,已经穿好衣服的巫医制止了她:"不用这么粗暴,这样威胁得来的阳精不够纯粹,会出问题的"说着,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黑黢黢的药水灌入了不停挣扎的男人的口中
顶着翠茜好奇的眼神,他面不改色道:"这是促精药水"俗称春药
红衣男人被迫咽下药水后不再挣扎,而是面红耳赤起来,嘴上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床上靠去,翠茜这才顺势收了藤蔓
巫医看着津津有味地原地等着、恨不得抱瓜子看戏的女人,罕见地有了表情——一脸黑线:"我们去外面等?"
翠茜却挥了挥手拒绝他的提议:"还是看着的好,万一药水失效了,他对弗拉尔下手怎么办?"虽然这么说,但随着红衣男人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