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人周旋時你借機擺脫了那個勢利眼門房,從小門溜進了後院,不費力氣就找到了先生
……"母親不用勸我,我身為人子卻讓您委曲求全受盡打壓,實為不孝,那人只叫我死也死在祝家,卻沒說您也要在這火坑煎熬一世兒子只求您這一次,走吧,帶著您半生積蓄去法蘭斯,我寫信給了那兒的一個朋友,她是很好的人,會好好照顧您的……"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是要戳我這個做娘的肺管子嗎?我走了,好叫那毒婦和她那畜生不如的兒子害死你?!便是死,我也不叫他們好過!"……你躲在矮樹叢裡聽著兩人爭吵,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
為什麼一進來就撞上這種民國大型家庭倫理劇場啊!
聽先生和被他稱為母親的女人的話,先生的身世簡直離奇地像瓊瑤苦情劇劇本,祝大軍閥子息單薄,正室早亡,只有他和他哥兩個孩子,都是姨太太生的而他因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