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堆的士兵在追赶那些失去了主人四处乱跑的战马。
山包上的盘龙旗开始移动了,一条大汉举着他带领了一队天朝士兵慢慢的朝山包下驱马过来。
我稍微数了一下,三万骑兵,此刻不过剩下两千人不到。
我慢慢的挂上了长枪,慢慢的下马,前行了几步,抽出了背后的‘龙斩’,双手合抱在胸前,对着那面盘龙旗,也对着其后的士卒们,单膝跪了下去。
长风呼啸着扫过了整个草原。在那些南兵惊恐的目光中,四十多万骑兵齐刷刷的下马,原地面朝那面盘龙旗跪了下去。五十余万步卒静静的环抱兵器在胸,对着那面盘龙旗跪了下去。
文将军以下诸人惊呆了,泪流满面的扑了上来,扶起了我。
我回身,把文将军等几个盔甲上满是刀枪痕迹的将领推到了我的面前,运足了内力喝到:“兄弟们,记住,这:就是英雄。”
两千不到的诱敌士兵哭了出来,却没有人敢嘲笑他们,九十七万大军嚎叫了起来:“英雄,英雄,英雄……”声音如此之大,当场吓倒了无数的南军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