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高声说:“大帅,这些俘虏如何处置?”
我转过身体,狞恶的眼神盯着立足的土包下面二十余万发抖的士兵。
我冷兮兮的提高内劲,冰冷的说:“无故联军,妄图侵扰天朝。困我百万手足,伤我父辈老将,罪该万死。通通杀掉。”
一路大军的将领浑身一抖,将令已下,二路大军的三万劲弩手声都不吭的对着下放的俘虏射出了第一轮箭雨。无数降兵惨叫着在地上抽搐了一阵,黯然死去。一路大军的那些弓箭手咬咬牙,对着下方射出了一轮又一轮的箭雨。
一个年轻的南兵突然朝这边冲了过来,几名熊腰虎背的壮健军士拉住了他。那个南兵疯狂的哭叫起来。一个随军参谋在身边轻轻的解说说:“他求我们饶命,他家里还有年老的祖父祖母,他的父亲兄弟已经全部阵亡了,如果他也死了,他的祖辈也都会饿死。”
我示意那几个士兵把这个痛哭的年轻南兵放了上来。
这个最多十七八岁的南兵似乎明白我现在是主宰了在场所有一切的人,疯狂的对着我磕起了响头。嘴里喃喃说着什么。随军参谋低声说:“他求大帅饶过他,他会回家宣扬天朝的德行的。”
我微笑着走了过去,微笑着扶起了这个年轻的士兵,微笑着说:“我非常同情你,可是,我们是敌人。”随军参谋茫然的翻译了过去,我的手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膛,微笑的掏出了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在场的将领吓然,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我把那颗鲜活的心脏舔了一下,扔到了尘埃中,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冷冰冰的说:“两个民族的对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仅此而已。妇人之仁,断不可取。在场各位,很多都是杨某人的前辈,但是我只想说一句:战争,就是尽力的削弱敌人,保存自己。二十万敌军,放回去的结果是什么?我们养着他们,岂不是增加了我们的负担?”
下面的惨呼声渐渐的减少了,我悠然说到:“以德服人,希望用德行教化天下,是不可能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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