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冯楠在场的时候，他总是以部下自居的，谁要是说点冯楠不好，他就会视此人为‘废物’和‘对头’，嘴上没说的，心里也记下了一笔账。
she击结束，冯楠命令火力组检查武器，退下弹匣，清空枪膛，清点弹药，同时命令观测手带着摄像机上靶船。
弹药清理的结果，在刚才的二十秒she击里，黑人突击队员步枪手每人都换了两次弹匣，每挺机枪都打光了一条15o发的弹链，并且几乎打光了第二条，粗略估算，在短短的二十秒时间里，他们一共发she了大约两千五百发弹药。
但士官报告这个数字的时候，观礼台上的官员们都啧啧感叹不已，如此强大的火力密度，只怕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在这种打击下生存，于是又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工兵那边的数字就差多了，只有少数人换了第二个弹匣，机枪一百五十发弹链也还有些剩余，二十秒总共的she弹量只有不到七百发。
听到这个数字，有人发出嘘声，也有人轻声叹息，还有少数人为工兵们辩护说：“他们的人少。”但只是个简单的算数问题，即便是增加一倍的人数，按照这种弹药投送量，与突击队员还有一千余发的差距。
但是当大家观测员转送回来的视频时，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改变了自己看法。
先传回的是黑人突击队员she击效果的视频，靶船船身上满是细小的弹孔，就如同蜂窝一样。看见靶船上弹痕累累，中弹率很高，又有人喝彩起来。
接下来是工兵连的视频，绝大多是的弹着点都集中在驾驶舱、武器cao纵点和动力舱的外板上。如果说突击队员she击的弹痕可以用密密麻麻来形容的话，那么工兵的she击弹痕就是弹孔紧挨着弹孔，甚至弹痕之间还相互重叠着。
这么一对比即使是外行也看出来了，突击队员可以说是击中了目标，而工兵则是击中了目标的要害。
一阵沉寂后，有人带头鼓起掌来，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间还打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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