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衣服,衣服有些泛白,洗过很多次的样子。她身上唯一的装饰是挽起的髻上的一根珠钗,以赵惊风的眼光可以看出那并不是什么高档货。
“赵公子很奇怪是么?妹喜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是么?”妹喜看赵惊风的样子开口道。
赵惊风很诚实的点头道:“是,确实不像。”
“赵公子请坐吧。”妹喜拿起一个夜光玉杯放在赵惊风面前,给他满上了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多谢,”赵惊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好酒。酒醇香甘甜,没有太过辛辣,喝到胃里先凉后暖,确是极品。”
妹喜捉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那神态似喜还忧,娥眉轻蹙,欲迎还拒的千般姿态,柔弱无力的万种风情,万千笔墨不能刻画。
“妹喜的生活只剩下杯中之物,人都道我妹喜祸国殃民,对我只有狠狠唾骂,可是谁又能了解我的苦楚。唉!”
妹喜最后那一声轻叹里有多少心酸,多少无奈,多少忧伤。赵惊风心没来由的一痛,他抬眼望去,这个女人不施粉黛却明眸红唇,丽质天生,那一泓秋水虽然清澈,可是眼底却暗藏深深的忧伤,它们层层叠叠的漫过妹喜的心,就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肝。
暗涌,暗潮涌动。泪流,泪不再流。心碎,心已尽碎。
“惊风虽不解风情,却也是一个不错的倾听者,如果娘娘相信在下,尽可以一吐为快。惊风走出这扇门,自会忘记一切。”赵惊风不相信有这样眼神的人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坏女人,历史的真假错对谁能确定。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不过是史官写的而已。
“妹喜当年不过是一单纯的小女孩,姒履癸残暴不仁,为满足一己私欲,南征北讨,伐我有施,乃至生灵涂炭,父王为求和将我献出。”妹喜当时已经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妹喜的声音充满了幽幽的哀怨,她的眼光水波流转,就像一条静静的小溪在流淌,她突然停住指着那束鲜红似血的花问:“你知道那是什么花么?”
赵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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