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酒池,可以运舟,一鼓而牛饮者三千人,羈其头是饮酒池」妹喜配桀,是乱骄扬。桀已无道,又重其荒,姦仇是用、不恤法常。夏后之国,终反成商。
——列女传
别来半岁音书绝,一寸离肠千万结。难想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月。想得此时情切,泪沾红袖黯。
——韦庄
赵惊风再醒来已经回到了现实。他很熟悉这个房间,所有的一切都是竹子的。他躺在竹床上,娥皇仍然坐在竹凳上纳鞋底,细细密密的线丝变成一个个排列整齐的花点,看样子快完工了。
赵惊风摇了摇头,没有疼痛,暗查了一下周身,没有一丝不适。他看着娥皇专注的神色,怀疑是否离开过这里,桌上的茶杯仍然在冒着氤氲缭绕的热气。
“赵公子醒了么,可见到重华了。”娥皇抬起头,轻声问道。
赵惊风道:“见到了,而且发生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只是不知怎么我就晕过去了。”
娥皇话里有话的道:“见到不该见到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对于赵公子的昏迷我也无法解释。”
赵惊风故意问:“难道湘夫人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奴家关心的唯有夫君一人而已,其他均不介怀。赵公子不必告诉我,现已是丑时,奴家也该歇息,不能再招待公子,望见谅。”娥皇下了逐客令。
赵惊风也是识相之人,他站起来拱手道:“今日有幸见到湘夫人,惊风三生修福而得,多谢湘夫人以香茗相待,夫人对舜帝情深似海,惊风叹服。再不叨扰,告辞。”他心里则想比武结束你可是亲自把老公修了,现在装个屁啊。
夜凉如水,月亮的光华渗透大片的黑暗,十指穿通一缕清风。“这沁芳楼怎么可以做到?”赵惊风带着疑惑驱车而去。
他已经不再想“姚重华”的事,那小子的神秘恐怕可以比肩沁芳楼了,上次是“伏羲”,换了个马甲就是“姚重华”。而且他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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