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级别了,况且她还是那样的年轻,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处长,何特乎有指示下来!”木寒玉就算面对着整个澳门的警署最高行政长官,自己的顶头上司,她也没有露出刻意奉迎的表情,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表情。
张柄好接过木寒玉递过来的一个信封,而木寒玉在递出信封后就转身迈着轻盈而有节奏的脚步走出了会议室,张柄好抽出里边的信纸,上面并没有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也没有冗长烦琐的官腔话语,只有两个字,两个笔力深透入纸内三分的苍劲楷体字,这种字体他就算不用看,用手摸他也能摸出来,因为这种笔力就是一个很好的鉴伪证明,何特首做任何事都跟他的字一样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想必大家很好奇这是谁写的吧,我来告诉你们,这是何特首写的,上面只有两个字,却已指示了我们警方的立场,‘观望’,何特首要我们暂时持观望态度,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作不必要的牺牲,现大家心里清楚了吧!”张柄好笑哈哈的看着下面的那些自己的属下,有些还是他当年一手提拔起来。
事情因为何特首那简单而有力的“观望”两个字,使警方的立场立马泾渭分明起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雨未来,风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