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握着一把武士刀,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都已呈泛白红,右手手臂上破了个洞口,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她下垂的手臂向下慢慢地流了下来,流过手腕,流过她那紧握刀柄的五指,最后一滴滴滴落在了地上。
“***臭婊子,竟敢暗杀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还正愁不知去哪找你的踪迹呢,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随着一阵狂放得意的笑声,一个看上去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从那个破洞钻了过来,等看到坐在这屋里自在喝酒的郑国忠三人时不由脸一绷,刚想开口喝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这个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曾孝武,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父亲待你不薄,你竟灭绝人性的屠杀我全家,我凌虹月不杀你势不为人。”那个女孩紧了紧手中的那把武士刀,咬牙切齿地道,想起自己的两个弟弟,还有父母双亲统统被这畜生不如的东西惨杀殆尽,她忍辱负重几年,终于等到这个曾孝武没有带那么多保镖出行的时刻,才下手杀他,但还是天不从人愿,被他警觉得够快,没能对他一击致命。
“哈哈!”曾孝武仰天狂笑起来,任由手下帮他把那血肉模糊的手掌包上,要不是自己见机得快,用手掌死死抓住那刀锋,说不定现在那把刀已经插进自己的肚子里了。但是用自己受的这点轻伤换来可以把凌啸风一家屠绝的机会,他也认为值得,从此可以放下心了,要不这几年他都过得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小心凌虹月就从哪个地方迸出来刺杀自己,现在终于有个一劳永逸的机会,他哪能不开心。
在澳门,谁都知道有“巾帼双姝”之称的两位女子,都是精通散打、搏击的两个强悍的女人,一个便是“天王会”会长沈道明的女儿沈恋冰,另一位就是眼前这位前“白义堂”堂主凌啸风的女儿凌虹月,在那次柳士东与曾孝武带人屠杀他们一家的时候,凌虹月仓皇中逃了出去,但是她的两位弟弟与父母却是在那次事件中全部丧生,而她的母亲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