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想错了,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而且是一个专门想来没事找事的人。
喀嚓,一声骨头的清脆响声向周围扩散了开去,那个队长击向郑国忠面门的那一拳,被郑国忠用手腕捏住,硬生生的把他的手腕给扭断,然后一个膝顶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在他还来不及惨叫出声的时候,郑国忠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手一扬,把他丢了出去。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出手狠辣残忍,那个被甩出去的保安队长摔在地上的时候,面目红肿,口角流血,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郑国忠这一手快刀斩乱麻的手法把那些本来蠢蠢欲动的的保安给震住了,他们满眼惊恐地看着郑国忠,就像在看着一个深渊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郑国忠的眼光从他们身上扫过的时候,他们都忍不住地向后退了一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雄浑的声音从人群外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青年人走了过来。
“经理,这人是来捣乱的。”一个保安见这赌场的经理过来了忙抢先道。
这个经理双眼厉芒一闪,狠狠地盯了郑国忠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这位兄弟是来赌钱的,还是来惹事的?”
“是来赌的,但不是来赌钱的,是来赌命的。”郑国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到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能令全场的人产生一种强烈的震动感。
那个与郑国忠站在一起的老者,发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心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跳动得如此强烈过,强烈得他都有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哦,想跟谁赌?”那个经理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你我两人赌。”郑国忠笑得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