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按着互惠互利的原则来结成亲家的,实在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苏若琪已不似常人,没点条件,谁会愿意?而要是瞒着,总归还是会的,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至于不在京城攀亲,又是事关牛氏跟苏若琪以前做下的事情了,这种倒是坦白无益。
“我看那秦家不,他们家二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婉怡说人是好的,帮着家里管理几家铺子,很是本分老实。”老是在跟唐枚说,“二丫头也不好再拖下去了,她那个样子,指不定嫁人了还会好一些。”
好不好,真不能预测,但是像这般放在侯府也是不会如何,对于苏若琪,唐枚始终抱着不痛不痒的态度,一切全看老的决定。
既然老现在要把苏若琪嫁出去,她自然点头同意,只是问,“那要不要告诉她母亲一声?”指的是牛氏。
老鼻子里一哼,“她也管不了了,告诉她作甚?万一不中意又得来闹,同宗庆说一下也就是了。”
这样的话,苏若琪嫁人的事只怕是板上钉钉的了。
肯定也不会叫很多人,选个好日子就派人送到怀安去。
唐枚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苏若琪的情景,那会儿是在天清寺,富贵人家的,青春飞扬,自信满满,如今一晃已经三年多了。
有句话真得说的不,猜得到开头,却猜不到结果。
谁也想不到的将来会与当初设想的美好,相差的那么远!
苏豫,她就同他说起这件事,得到的反应仍是淡淡的,他对二房三房并无丝毫的感情。
唐枚就不说了。
苏豫却有事讲,“刘元华的事已经有定论了。”他把横抱在腿上,一边拿起个五颜六色的拨浪鼓晃来晃去。
苏以文盯着那拨浪鼓看,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找到他的证据了?”唐枚立马兴奋的问。
“是的,他贿赂官员,随时可以抓捕,不过且再等等,你既然想要你醒悟,还少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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