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在苏豫面前是得宠的,不然岂能如此?当即心里就乐开了花,但面子上却还是说道,“疼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马上就要当母亲的人,做事万不可太过任性!”
唐枚也是说给苏豫听的,便也顺着张氏,连连点头,“是,是,女儿了,一定做个贤妻良 母。”
苏豫听了,扬起嘴角笑。
一行人去了上房。
张氏与二人闲说几句,问问老的身体好不好,又问候府里其他人。
无非也就是经常说的那些。
唐枚坐了会儿,就迫不及待的说起唐惠了。
“现在好些了没有?”
张氏面色顿时黯然下来。
“,难道病情还严重了不成?”
“倒不是。”张氏瞧了瞧苏豫,有些开不了口。
苏豫见状便站起来,说出去走一走。
是给她们娘儿俩单独的机会,唐枚赶紧抓紧问,“上回我叫人跟娘说了香料铺子的事,后来样了?”
张氏叹了一口气,“我同惠儿说了,她倒是没有反对,我就叫鲁定去接管那铺子,谁料到里头的香料全卖掉了,一点不剩!可赚的钱却一分没有,我就叫鲁定去问那刘元华索要钱款,结果他说……”她气红了脸,“把脏水都泼在惠儿身上!”
刘元华竟然把钱全私吞了?唐枚叫道,“告他去啊!”
“没法子告,连账本都没有了,早前在铺子里的人又都被惠儿换了,中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