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氏去客房休息之后,唐枚立在屋檐下叹气。
贾氏拢一拢她的肩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实在是想不到的。”
“真不知郑为何这般想不开。”唐枚凝目看着远方,只是想要唐惠离开郑家,方法何其多,却用了最不可取的一种。
贾氏道,“一念之间罢,谁也不知当时的情况,听郑家几个下人说,郑当时只是想同惠儿好好说一说的。屏退了下人,结果不知就……想来是言语不和,或者惠儿说了话刺激了郑,郑原也不是粗野的人,惠儿那么多年未有生子,不曾有过当面训斥的时候。”
听起来。贾氏还颇为同情郑。
唐枚沉吟道,“如今郑被抓,伤人的罪名只怕逃不脱。”
贾氏轻叹一声,“也是她沉不住气,伤人到底是不对的,惠儿再有不是,也不该动手,更何况是取人性命呢。”
“最心疼的就是母亲了。”唐枚最在乎的无非还是张氏。
“惠儿静养段就好了,如今不和离都不成,两家没了关系,大嫂还轻松些。”贾氏拍拍她的手,“各人有各命,你倒是自个儿当心些,听说侯爷打了胜仗,该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