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身子,“那事儿,到底谁做的?我听说你二婶跟堂妹来了一趟,真是她们?”
“还有府里的人,就是不是谁,我那堂妹跟猪似的被人耍了。”
冯氏想了想道,“我是觉得奇怪呢,若琳是要嫁去贺家的,又去不成武王府了,要害她做呢?莫不是那武王府改了主意。哪个就着急了?”
“我看就是这样,可惜没有证据。”
“是啊。”冯氏也没有法子。
唐枚笑了笑,“等过完年再说罢,反正这短内也兴不出事儿来。”
“也是。”冯氏看着窗外,幽幽道。“过年又得忙好一会儿了。”
“来。咱们下棋罢。”唐枚取出一个棋盘来。
冯氏顿时来了精神,她在棋艺上的造诣非同寻常。可惜嫁入侯府之后,再也没有一展所长的机会,还是唐枚有次随意问了,她才起了兴头。谁料一发不可收拾,她教会唐枚后,两人就能对弈了,一玩就是好半天。
当然,唐枚常常落败,可二人丝毫不觉得没意思,你来我往,尽是乐趣。
不知不觉,停了好一会儿的雪忽然又飘了下来。
这新年注定是要在大雪之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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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修年后要成亲,所以府里格外的繁忙。
不等春联摘下,就又到处张灯结彩。
昨日彩礼已经送去了保定伯府,牛家财大气粗,牛氏给唯一的准备的聘礼定然是极为丰厚的,听说一送到那里,饶是伯爵府的人都忍不住惊讶。那二更是笑得满脸是花,表现出十二分的满意,牛氏后,得意洋洋,这几日走路都跟飘着似的。
可不幸的是,她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另一件事给气得差点吐血身亡。
那秀水居然在这节骨眼上找到了老那里,说有喜了,还叫老做主,说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哪怕自个儿立即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牛氏当即就要拿刀砍人,要不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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