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枚幽幽问道。
苏豫最近老见水莲在左右晃动,已是看得烦了,皱眉道,“美不美的,只是个丫环。”
唐枚回头看着他,“丫环跟美不美冲突么?丫环就不能美?”
苏豫莫名其妙,“你到底要说?”
“那水莲,是要给侯爷做通房的,侯爷快收了她罢。”她一拂袖子,去了里间。
苏豫怔了怔,转身追了上去,一把按上她肩膀,喝道,“通房?你要我收她做通房?”
“侯爷不肯?”她回眸。
“你是疯了?我要收通房还等到今日?”苏豫把她整个人抓了,怒道,“这个人,现在就给我赶出去!”
原来挑明了就是这个结果,唐枚扑哧一声笑了,粗人就是粗人,苏豫长了一张极其动人的脸,可偏生那性子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所以,别说美人儿了,就是老这样的祖母,又能掰得动他分毫?
她环住他腰身,哭丧着脸道,“是祖母的人,赶?我以后再想法子。”
苏豫冷哼了声,“想法子,我明儿就去说,我现在没有妻子么,要别的来干?”
唐枚便点了点头,“侯爷好好同祖母讲,千万别伤了和气。”
两个人贴得紧,看她脸若娇花,他唔了一声,低下头吻她的唇。
也不知多久才放开来,唐枚摸了摸滚烫的脸,笑道,“侯爷,那后日吴家来,我可有要注意的?”
结果苏豫就丢下四个字,“不用理会。”
第二日,他从衙门,果然就去同老说了水莲的事,把老气得够呛,本以为是唐枚捣的鬼,后来一问之下,才是江妈妈自作主张给唐枚传了话,她才同苏豫挑明了。谁料这孙子就发作起来,一定要把水莲赶走。
老都不说,按理说,他们新婚夫妇确实是恩爱些的好,可谁叫她担忧呢,而问题是,这担忧又不好明目张胆说出来的,就把气发在江妈妈的头上。
江妈妈本是一番好意,怕老太太不好同唐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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