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还是没有撼动半分。
老太太气得一口茶咽不下去,扑的喷在地上,吓得两只鹦哥叽里呱啦一阵乱叫。
江妈妈忙道,“可是茶凉了?”
“是这里凉!”老太太拍着的胸口,“你说说,这死小子是不是要气死我?这一年,又大了一岁,等他伤好了,指不定就要派出去,才听说好似那倭寇又猖狂了?现在要不娶个在家里,是要等到时候!要我死了不成?”
“哎呀,看您说的,您老长命百岁,侯爷岂会这样想呢?”江妈妈她又气狠了,朝旁边的雪梨使眼色。
雪梨赶紧拿了吃的悄悄喂了一只白毛鹦哥,那鸟儿立刻叫道,“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恭喜恭喜,再来一颗。”
老太太撑不住,扑哧笑了,回头用手指点着那鹦哥笑骂道,“你也不是好,还再来一颗呢,就吃,不吃你还能讲呢?“
鹦哥天真无邪的瞧着它,哗啦啦的扇了下翅膀。
“臭,再拿了喂它。”老太太吩咐雪梨。
雪梨笑起来,不再偷偷喂了。
老太太心情好了些,又换了盏茶喝。
江妈妈伺候。
老太太伸手摸摸鹦哥的头,慢慢道,“总不能就这样让他胡闹下去,我这些年是纵了他,他都不是谁了,别以为我治不了他!”
江妈妈一愣,“老太太这是……”
“有道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太太眼睛一眯,“他都不晓得这家里谁做主了,他是侯爷了不得了,当年要不是我,他能袭爵还不一定呢!现在眼睛长到头顶上,不把我这个祖母当回事,我倒要教他厉害。”
江妈妈听出里面的意思,不由劝道,“侯爷这性子,若是逼了,只怕会适得其反。”
老太太微微一笑,眼里满是狡黠之意,“也是他逼的我,我不出此招,没完没了了,总要叫这事得个结果。到时候他寻得法子,我倒要看看,若果真有他喜爱的也便罢了,他那性子我还不懂么?真逼的他,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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