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枚推开门进去,只见钟镜香端端正正得 坐在书案前面,平日里一张俊雅的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极是狼狈。
“你这是被打了?”唐枚抽了下嘴角。
“不救人命,也是活该。”钟镜香大方承认,又淡淡道,“不过要说责任,你也得担一份。”
“贪那一个秘密,要怪在我头上?”唐枚撇撇嘴,“长话短说,你这就去救苏三罢,她醒了,我自会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么?”钟镜香挑了挑眉。
“不能,你只说会救,可苏三已经晕迷三日,我如何你行不行?到时候不尽力,亦或者有别的原因,岂不是白白说与你听?这事关我一辈子最大的秘密,绝不事先说了!”
钟镜香冷笑道,“我如何信你?”
“那你又如何辨别我的真假?难道辨不出来,就真的要苏三日益病重下去?”唐枚盯着他,“再说,拖下去,只怕侯爷也等不得,如今只打你,真要你命了,你死了还能秘密不成么?”
钟镜香一愣,把唐枚看了又看,“你若骗我,别怪我还有别的法子。”
“君子一言,我虽不是男子,但人命关天的事,我绝不妄言。”唐枚顿了顿,“不过,你想那事大可以问我,怎的却要劳师动众要侯爷先请你,再叫我了来请,岂非多此一举?”
“那是我的诚意,要武阳侯欠你人情,你日后若有麻烦,还能借他一用。”
唐枚忍不住摇头,“你当真是疯魔了,好罢,那秘密我定会告诉你。”她真是从未见过那么执着的人,不过是一味毒药,解了就解了,非得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那医学何其浩大,弄不懂的难题更是成千上万。
“你早晚会成疯子!”
钟镜香毫不在乎,“在下早就疯了。”
唐枚顿时无语,又想起一事,严肃问道,“苏三到底会撞到头的,你也知么?”
“我怎会。”钟镜香斥道,“即便是再好奇,在下还不至于如此狠毒龌蹉,定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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