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故意在铺子遇到我,好让我对他有个好印象,可见这一家子都不是好,母亲定然是不会肯的。”可惜唐士宁却不是那么坚决的人,尤其是在威胁到他官位的时候,便会犹豫不决,最后牺牲掉他一个女儿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别急,我这几日出去打探了,杨家要娶你也是有原因的。那杨宝忠的大哥杨宝光欠了很多外债,我看他们家是看上你的嫁妆了。”贾氏冷笑道,“倒是好算计,不过也未免太把人当傻子,你嫁妆再丰厚,也不是他们杨家的呀”
“只怕嫁到他们家去,就由得他们胡来了。”唐枚想到杨义那次撞她的事件,心想此人定是很善于设诡计,不过又很好奇,“那三婶可晓得,他们家到底是欠了债?”
“那杨宝光是经商的,前些年开了三家铺子,结果好似不是做生意的料,接连几年都亏钱,又同放高利息的人借银子,可想而知是个下场。要不是有个弟弟,有个在衙门做事,早就被人取了命了,但也还不了那么些钱,苟延残喘。”
所以看她是个和离的,就以为很好娶进家门?以为有国舅爷说媒,就一定能成么?
唐枚哼了一声,“三婶,你可知那杨家开了哪三家铺子?”
贾氏说与她听后,“我也是要同大嫂去商量如何解决,不过你最好当作不,大嫂怕你受到惊吓呢,叫咱们都瞒着。”
“那我就不去看娘了。”唐枚点点头。
她辞别贾氏后找了刘妈妈一同乘坐马车出了府。
杨家虽然有三家铺子,但是除了最大的那家药材铺,另外两家几乎赚不到钱,而那家药材铺子离他们家的干货铺不远,隔了五个店面。
唐枚走进自家的干货铺子把宣管事叫了来。
“不知二有何吩咐?”
“宣管事,您在这条街已经待足了几十年,想必的消息比衙门里的人还多。我想问一下,那家叫杨记的药材铺,您了解多少?”
宣管事微微一愣,但见唐枚 神色严肃,略一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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