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唐英一把扯住他,目中闪烁着怒气,“是要多谢二堂姐呢,不然哥哥不还要多久才放出来,只不过。二堂姐若是早些想到法子的话,哥哥就会更少受些苦。”
唐枚懒得同他们解释,再说,也难以解释的清楚,只随便她讲罢。
倒是柳氏喝止住唐英,“再胡说八道,休怪我责罚你,咱们一家是该谢谢枚儿,你懂,倒是来一派胡言”
她很少这般训斥,唐英惊讶的看看母亲,不敢再回话了,只是白了唐枚一眼。
唐士宁虽然也对女儿认识世子颇为奇怪,只他最近同女儿的关系不大好,便要面子没有开口,只把这事压在了心头,想着等日后再来询问。
又是一个休沐日到来。
最近连着几日都下了大雪,屋檐滴下的水都结成透明的冰凌,在羊角灯的照耀下,在夜色里透出五彩的光。
苏豫在外头站了一会儿,正待要进去卧房的时候,许畅拎着一个棉布袋来了。
两人去到书房,许畅把棉布袋一打开,露出了七八块碎掉了的白瓷片。
“这是干?”苏豫莫名其妙。
“上好的汝窑,你赔我。”
“我赔?”苏豫厌恶道,“你莫不是又吸了那散了罢?”
“呸,老子为那个被我老爹打得几天下不了床,你难道不?我还敢么?”许畅眯着眼道,“是你那打破的。”
“我?”
“就是那个白少,哦,她如今和离了,现在是唐二。”
苏豫眉梢一扬,“她怎会打破你的?”
“还不是你藏藏掖掖的不肯说,我就把她弄来府里了,原来是你欠了她人情。”许畅 嘿嘿笑道,“本来还有好戏可看,我那老爹听说我又弄进府,急吼吼的跑来,结果扑了个空。哈哈,她居然会跳窗逃跑,真有意思。”
苏豫看他这个样子,不知怎的就很想抽他两下,这家伙除了毁人名节,还会做好事?
“?你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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