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女,我岂能忍气吞声再做他们白家的儿?”
“好,好,虎父无犬女,说得好”唐士宁一阵大笑,“不过,自古女子不好休,不然我唐士宁的女儿就得当这第一人”
“哎,是可惜了,不然有父亲的支持,女儿绝对不会手软。如今之计,也只能和离。”唐枚循循善诱,“父亲您有他们的罪证在手里,谅他们也不敢不同意,女儿的嫁妆都要如数拿才行。”
“我那密信就只够换你那些嫁妆?”唐士宁瞪起眼睛。
“父亲,您那密信如今又有何用?真要拿出来把白定祥送入牢房,恐怕您也脱不了干系啊还不如换些实用的不是?”
“说的倒也是,不过……”唐士宁皱起眉头,“谁顾逢年那王八蛋会不会又使出j计来,我手里有样总好过没有。白定祥那老乌龟虽然怕死,可也并不是一无用处,将来指不定可以派上用场。”他说罢又抬眼看看唐枚,“哎,你要是和离了,谁又会要你”
这眼神?看扁她没人要?她好歹也是个姿容不的美人啊
唐枚真要被他气死了,眼见就快要说服,谁料半途他又改了主意,又是为了他的官位
官位,官位,真是比她女儿的幸福要重要得多
唐枚都要骂脏话了,她深呼吸了几下,“父亲,那您觉得女儿该当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委曲求全,还做他们白家的儿么?他们可是一心想休了女儿啊”
唐士宁的官位能保住,这个女儿也是有功劳的,他不由得也犹豫起来,“若是有别的保障,还要他白家做白定祥那窝囊废,我也不屑与他做亲家”
唐枚听得此话,长叹一声,“父亲,您几十年官场生涯,莫非真要一封密信才能保全?当真要为了这个保障,让女儿在白家任人欺凌?”
不等唐士宁回应,她裣衽一礼,悲切道,“也罢,女儿亦不想连累父亲,父亲今日能为女儿出头,痛打公公一顿,女儿已经知足。这罪证请父亲好好收藏,将来或有一日可以解救父亲于水火之中。女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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