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推到我身上好了。”
“哎,哪儿有那么容易呢”
“怎的不容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吃进肚子就行。”陈氏站起来道,“妈妈推三阻四,看来也只得我自个儿去张罗了。”
“罢了,罢了,老奴拼出一条命也给姨娘办到。”钟妈妈忙拉住她,“我家里那小子也认识些三教九流,总有合适的,姨娘且等消息,我这就进城去。”说罢把所剩不多的钱财一卷,拿了青铜盒,这就告辞陈氏走了。
却说唐枚回到家里这几日,那官员投河事件恰如一颗石子落进水里,激起千成浪,京城各派势力粉墨登场,闹腾不休。
顾逢年处境堪忧,就连国舅爷也被人怂恿,跑到太后面前参了他一本。
其余势力也是纷纷响应,一件简单的事体被炒成了全京城都知晓的大事,核心意思便是顾逢年逼死了一个两袖清风,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的好官,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过再强的对手有时候也只是纸老虎,目前皇帝的态度不明,所以谁也不最后到底谁胜谁负。
唐枚自然也过得不那么舒爽,虽说尽人事听天命,可总归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恨不得能住到唐家去,最好是把唐士宁捆起来,不给他到处搅和的机会
可惜这终是难以实现的幻想,所以说,投胎真是门技术活,她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刘妈妈笑着走进来,“请了李师傅来了。”
李师傅是个女裁缝,来府里当然是要量体裁衣。
唐枚便站了起来,叫秋叶看茶
李师傅年约四十来岁,长得瘦高,容长脸,小圆眼,表情有些木讷,但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动人,一下子像年轻了十岁。
“李师傅,您看看,能不能做成这样的……”刘妈妈还在惦记着侯府身上穿的裙衫,忙跟李师傅描述。
李师傅很有想象力,就凭刘妈妈那零碎的记忆,竟然就在宣纸上画出了大概的样子。
唐枚拍手赞道,“李师傅真厉
-->>(第9/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