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求?”白振扬挑起眉,“张家与咱们家向来都有来往,只是互相之间走走罢了,你当与你父亲一般卑鄙?真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跟炸了毛似的,唐枚皱眉道,“我只是问问罢了,你何必字字必究?”
白振扬冷哼一声,站起来就要走。
“我还有事问你,别急着走。”唐枚有些恼火,对面的人虽说也有二十岁了,可实在很不成熟,只要谈到他们两家的话题,总不是不够冷静,她都怀疑二人之间的协议到底能不能办成。唐士 宁那边她总会有办法的,可白振扬……要爽利的和离的话,他能说服他父母么?别到最后还是要她出头去商谈
“愣着干什么,还不说?”白振扬双手负在身后。
“京察的事,我觉得父亲并不怎么担心,他只是怕顾逢年利用所谓的京察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她语气平稳,不愠不火,白振扬不知怎的忽然很讨厌她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冷冷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他居然不好好合作,唐枚忍住渐渐冒上来的怒气,继续道,“你好歹也是吏部主事,京察与你们这个部门不无关联,官员的功过都是你们记录造册,都是你们记档的,难道没有一点风声?”
这个分析合情合理,白振扬往前走了几步,扔下一句话,“将要负责京察的都是顾大人的亲信。”
亲信?那不是真有私心在里面?唐枚心里一沉。
刘妈妈是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的,把门关上后,小声道,“老奴去问过了,夫人把库房一些贵重的药材全找了出来是要送去张家。”
给张家送药材?贿赂还是讨好?而且,为什么偏偏是送药材?
“听说张四小姐病重了,虽然落水那日还好好的,可夫人送去张家的时候,张四小姐就晕了过去。”
这种事情居然也探听得到,唐枚笑道,“妈妈是问谁得知的?”
“阮六娘子。”刘妈妈得意的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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