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替我开脱……”若芸抹了抹眼泪,满心的懊恼都写在脸上,嗅着空中的花香竟微微有些失神,诚恳的道,“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哦?那我倒是由衷高兴。”程清璿忽然挑眉,手指微动抹去沾手的泪珠,缓缓挪到她脖子里留着的红印处,眸色暗暗,怜惜之色顿生。
“我是说真的!”若芸再次保证,信誓旦旦。
程清璿瞅着她这般惶恐又懊悔的模样,心下不忍,柔声道,“何渊铭到底只去过那密道一次,强开青铜门不得,欲寻路返程而没于地热。倒是备用的道已数十年未开启,找到不过废了点时间,我因此大意,通道里充斥了地脉积聚的毒气,待与轩墨接应的人汇合,已是五感半失、发染霜白,治了这么多时日都不见全好。” 他挑起一绺银发,遗憾的摇首。
“你……你闭门修养是因为……是因为……”若芸有些发蒙,颤抖的伸出手来指着他的头发,失声叫道,“因为这样难看吗?!”
“有失尊主威严罢了。”程清璿微微一笑,理由出口的那般冠冕堂皇。
若芸霎时跌坐在地,下一瞬则埋怨的瞧着他,眼中的懊恼已被无力取代:“这可好,我担心了整整两个月!而且哪里有难看嘛!”
见她掰着手指数给他看,怎么瞧都是一副委屈的模样,他心神一动,忙安慰道:“这恐怕要怪轩墨,我不知他是如何与你解释的。此药术虽能系命,却并非真正的度魂,不过以力补力,不会真的要我命的,相反,若真的亡故而回天乏术,也是无济于事。”
若芸再次呆住,大大的输出一口气,笑容由唇边绽开,再也不管不顾的与他相拥,喜极而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有那么怕么?”他略有古怪的笑问。
“怕!怕你会死!”她说着,猛的住了口,因为她先前所忧不过是分离,从来都没想过他会死,所以一旦开了这先河,惶恐便犹如滔滔江河将她吞没。
“不是怕我变得奇怪?”他松开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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