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温言安慰,可她依然心有忧虑,等他稍坐片刻去到塔楼查看。若芸便连忙穿戴梳洗,直奔云台而去。
所谓云台不过是挨着龙华山庄正门的高台,往左右看便能瞧见山中楼宇和通往山庄下的布道,云台之下本是腾起的浓雾与只可见树冠的林地,切不说那久年不散的浓雾已无,今日更有着炫目的日光与一碧如洗的天空。
云台下方遥对的湖泊晃如明镜,驻扎的军队一览无余,青褐色的炉鼎旗赫然被明黄的龙旗所取代,在阳光中格外扎眼。
若芸裹着缀有银线绣梅的斗篷伫立在风中,瞧着沟壑另一侧的林木被伐去了些。简单的工事横跨沟壑而来,意图在断了的索桥上再接一座桥。
山泉不知是冬日衰败还是水脉稀枯所致,竟纤弱的勉强可辨。她兀自摇了摇头,心中的不安愈甚,荣锦桓短时内便集结如此之众,想必荣逸轩已助他拿下宣州,即便荣锦桓知道扶苏并不贪求天颐的疆土,但此番能一举拔出隐患的机会,他是绝不会放过的。
她想着便沮丧万分,且不论清平教残留的火器、大祭司一脉的术法会如何杀人,那些仇视皇权的兵士的命只怕已不为荣锦桓所容。这山庄人手不多,一旦打起来。也会有所折损,荣锦桓大军压境。绝不是武功高强的护卫也无法以一当千。
若芸正闷闷不乐,冷不防有人抬手拍在她肩上,她吃痛之下又牵动了浑身的酸疼,她呲牙咧嘴的痛呼出声,却瞧见大白天的有两弯新月当空、凑到她鼻尖。
“百泽,你叫我一声能死?!”若芸恨恨的朝他瞪眼,身上的酸疼都快要让她流泪,但月亮的主人衣衫白的亮眼,笑容却不再明媚光彩到张扬,让她话说出口便有些后悔。
“丫头你火气别这么大嘛。”百泽哼着直起身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冲她眨眼讨饶,眉眼中的戏谑并不似从前那般明显。
若芸想起程清肃受伤一事便自感内疚,只得叹了口气道:“说罢,有什么事?”
“呃,这个……”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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