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荣锦桓羽翼未丰兴许不足畏惧,如今的荣锦桓,爹一定是敌不过的。且我始终担心大祭司一脉不过是利用清平教众人的仇恨——包括爹,所以,如果能让爹知难而退,最好不过。”
她说着,声音渐小,继而愈发沮丧起来。那时候自己意气风发自诩清正,从而对公主横加指责,岂知风水轮转,如今落到自己头上却既不敢与爹正面为敌,也不愿助爹成事,到头来退缩的竟是自己,该被训斥的也不过是自己这般的迟疑退让。
若芸盯着他身上泛着银光的丝线花纹,听着院落的风声,始终不敢再说第二遍,毕竟爹逃过一劫也是因当初程清璿因她而未下杀手,这般再求情,她其实并不保证自己会得到肯定的答复,于是任由他静默的思虑。且她这般要求分明是将本该自己面对的事推给她,她越想便越觉得内疚不安,可是,除了他,她不知该向谁提此要求才好,。
程清璿眸色沉沉的瞧着她的发顶,像是思考万分难题那般不声不响,低眉再瞥着她手背上缠绕的伤布更是目光黯然,直到若芸焦心的抬头望他,才勾起唇角、柔然一笑:“我答应你,尽力而为。”
若芸听着他的回答顿时如释重负,他这般回答便足够,只要他答应的,没有什么做不到,她想着靠上他的肩膀,释然笑道,“你也答应我,要平安。”
“嗯。”程清璿因她的欺身动弹不得,只象征性的哼了一声。
若芸却像是心中大石已落那般顿时轻松起来,拉着他的手边起身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龙华山庄变了那么多一定都是你的手笔,眼下还未休息够,先歇息如何?”
他喉头吞咽一声,紧接着他身子稍僵,她茫然的看去,却见他神色紧张不安、痛苦的双眉深锁,她立刻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清璿却一把拂过她试图探向他额头的手,摇了摇头,勉力镇定的道:“无碍,不过是中了些药物。”
“有毒?!”若芸脱口惊叫一声,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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