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伸长,另一处线头便是借着靠近枪尖的时候松松的套在那里、滑落至持枪人的手上,她一边跑一边将金丝尽可能松下、扔在地上一些。
萧家将领急于追赶不会多在意这轻若无物的细丝,此刻多半是缠绕上了他的脚和手腕,再不济也至少能绊上一绊,另一头的轻剑也已绕桥而下,若这丝线不断。被困的人不得轻易逃开。
她当机立断脱去衣裳,将双袖互绞,让丝线迅速的打结,又将衣裳在桥头绳索处绑住,确保一时半会儿被困者脱不开身。她自嘲兴许是受了扶苏的影响,又或许是天赋使然。竟在机关术数一般的小把戏上能有些小聪明。
若芸未作停留,才想朝山庄走,却被浓烟与火光熏得退回数步,连连咳嗽,背后是呼啸的冷风。身前却是炙热的火海,她惊觉这是真的火而非幻影,当即不知所措的呆立。
火势似乎今日才燃起,应是教众报复而投来的霹雳弹,偏偏不偏不倚的在正道上起火,让若芸脑子顿空、进退维谷。
褪了厚重外衣、撤了力气的身子渐渐冷下来,她摇摇晃晃、不得不靠在桥引柱上,捂着手背,颓然不已,只余自身运数不够的叹息。
“这种手法倒也新奇,可惜太软。”夏朱月那张狂不屑的声音凭空响起,同时发出声响的还有鞋面踩踏吊桥绳索的声音。
若芸呆了呆,心中期望重燃。
只见夏朱月带人突围而来,落到她身侧,那张邪魅又妖娆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嘲弄之色,转身便砍去了吊桥的绳索。
哀嚎声肆起,来不及撤退的教众兵士纷纷随着吊桥的断裂而坠入深谷,那被缚的萧家将领挣不开金丝线,被牢牢的困于桥上,带着满面的惊恐与不甘随桥落下。
遮挡于眼前的火焰幻象因桥毁而随之失效,若芸这才看清眼前的一幕,一时间驻足远望,嘴唇开合数次却完全说不出话来。
“砍断手脚还能活命,偏偏不舍得。”夏朱月见她呆立,十分不悦的出言讥讽,“可惜的话,不如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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