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片空白,指尖触碰着身上所沾上的点滴鲜血,浑身紧绷的呆坐半晌,木然的缓缓回首。用颤抖而低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赵无阳,你没死,才是我最大的遗憾。”
赵无阳着了白衫离她三步远,脸上数道伤痕未褪,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的袖子空空而随风飘起,身侧几名看上去武功不错的白巾人。
若芸抬眸瞪着他。目光锐而冷彻,对目似是刀剑相向。
“姑娘退后!”随着一声警告,白礼跳到她跟前,横剑一挥,迫开赵无阳数步,风横也紧随其后。
跟着他们到来的还有十数名身着灰衣的刺客。皆白巾蒙面、紧追不舍,似是一路打到这里,见到赵无阳才停了手将他们围住。
若芸挣扎着站起,死死盯着好以整暇的赵无阳,抬手指着风眼处。轻声朝白礼示意:“青舒他……”
白礼闻言默然一凛,微微垂颔首,仗剑姿势却未有变化:“姑娘不必介怀,此乃我等职责所在。”
“姑娘,我们全力也可逃脱,还请找准机会快走。”风横在另一侧小声的提醒。
若芸勉强点了点头,可目光却未从赵无阳一点点冷却的微笑中收回,咬牙道:“你的命,改日再取。”
“呵呵,是吗?你认为你走得掉——贤妃娘娘?”赵无阳闻言不屑的嗤笑,那背着的手缓缓垂到身侧,话音落未有人动,倒是有清晰而刺耳的箫声响起。
若芸本能的觉得不妙,忙抬手按住双耳,可箫声竟像是魔障那般声声入耳。
白礼与风横尚处震惊中,下一瞬便面露痛苦之色,随着箫声的婉转,腿脚已渐渐有些软。
林中有一人着灰袍缓步而来,半面覆了金属面罩,看似瘦弱不堪,可唇边吹出的箫声却让除了赵无阳的其余人都痛苦起来,而功夫最好的几人似乎最为不适。
“何渊铭?”她依着百泽曾讨论过的名字喊了一声。
那人双目微开,箫声一顿又拔地而起。
见他默认,若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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