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去思量再三,留你虽易,但于你想必形同牢笼,你允诺不与我为敌,我若囚禁你此心难安。”
“王爷你……”若芸霎时有些懵,扭头看着他平静的面庞,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他无意为难,不禁叹道“王爷知道我遵守诺言,所以才放心喝了毒酒?”
“本王说过,即便真有毒也会喝,有你天牢冒死相救已经足够,我本就欠你不假。”他沙哑的纠正,牢牢的盯着她明亮的双眸,又转而看着她因寒冷而血色淡淡的唇瓣,呆了会儿才勉强挪开视线,摇头道“时值冬日,远离京城已久,整军三日后走益州南,若顺利,在初雪前便可与皇兄汇合。”
“王爷,你是说?”若芸喜不自禁,惊呼出声。
“他陷我于不仁不义,这笔账我必须亲自和他算,怎能让清平教先行得手?”荣逸轩不屑的哼了声,看了眼远处的工事,调转马头回营。
若芸释然的坐在马前,时不时触及他由冰冷转为温热的银甲,方才的雀跃却渐渐虽强风冷凝,——她达到了目的,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表面上荣锦桓计算精准、满盘在手,可他独自行路将亲缘薄寡尽数压下,眼睁睁看着荣逸轩一步步疏离远去,即便日后同朝也再无法像儿时那般亲密,到头来谁也没有赢,那张冰冷的龙椅一旦坐上便永远孤寂,荣逸轩或许是看到了这一点才知难而退。
初雪差不多是三月期满,她照着那句“天寒勿念”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一边又让自己忙碌无暇,而那句“切莫迟归”压在心上却日渐沉重。
顾尹昭先差人送了盖印的信函去到益州,给大军疏通便利,荣逸轩拔营而起的同时,离国余部却被留在原地、只带了索泰等极少部分人同行,傅将军的人马则随军在侧,几乎寸步不离的护着若芸的马车。
荣逸轩对她的频频探望,胡玉儿看在眼里却佯装不知,只专心护着腹中胎儿。倒是居于营侧、终于露面的丁淑芳总对她大呼小叫,惹得柔嫣十分不满的维护于她,这么一来索泰便向荣逸轩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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