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罐进来,也不问来龙去脉,将箱子往桌上一搁,又取出些瓶子来,立定道,“京中出现西离人,绝非冲着朝中大员去的。”
“你这么一说……”若芸蓦地站起,更加紧张起来,“西离要复仇,直接动手便是,花那么大代价的确像是明察暗访柔嫣的下落。这么一来,当年老国王的惨剧岂不是会再次发生?!”
怀轩墨听罢面色如常,默不作声的替柔嫣把脉。
“小姐,她要真的是公主,按你们的说法,西离人岂不是还会打过来?!”晓红见怀王爷的对话,终于深信不疑。
“是。”若芸叹息道。
“那怎么办?”晓红倒抽一口冷气,紧紧抱上若芸的胳膊,“皇上今日才离开京城啊!”
“总有办法。”若芸拍了她的手背安慰着,可心里却七上八下。
她早该料到国不复国的西离会不顾最后族人的灭亡、拼死同荣逸轩合作定有原因,没想到会是因为柔嫣,且有人这么紧张柔嫣,只有一个可能——索泰王子没有死,不仅如此,还召集了余部!
对皇上来说,西离在京中的余孽不足为惧,但若孤注一掷、又联合荣逸轩呢?荣逸轩应看得出索泰实力无存,怎还会自己元气大伤的时候答应合作?
若芸思来想去只落了个心乱如麻,看着怀轩墨收手,忙上前问道:“她怎么样?”
“头部曾受撞击,肺曾有炎症,失忆是暂时的,不过这并非人为的祛除记忆,故而无法人为恢复。兹事体大,我需通知他们才好。”怀轩墨干脆将箱子收起,撂了句话便走。
若芸脸色大变,颓然的坐到床沿,她不是头一回见他拒绝医治,凡是他不肯医的要么无病、要么不治,他言下之意分明是柔嫣此刻身无病痛却曾因病痛失忆,更不是程清璿所使的金针封脑之术,这自然失忆的,要自然好,换言之有可能永远好不了。
偏偏夏朱月自上次以后根本没回过京,那薛妈妈也认不出她是谁,让她身在夏朱月的眼皮底下却无人所察,幸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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