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叹了口气,抬袖擦了擦眼泪,吸了鼻子道:“我是说,我不想这样。活在宫中、尔虞我诈,为了一个目的不择手段,明知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却怎么都无法真正认可这么做是对的。”
百泽这回听懂了,无奈的摊手,眨着那双皎洁明月般的眼眸,叹息道:“没办法啊丫头,我也讨厌杀人,但是不得不杀人。以杀止杀,有时候所谓的家国天下,无非就是这么个状况。”
“那我可以认为,我是自保才这样的么?”若芸别扭的问道。
“嗯,除却那些真有野心的,大部分人都是。”百泽点头道,神色未有迟疑。
若芸瞪着他的表情,终于扯了抹笑,赞道:“其实,你才是族长中,最看得破那一个人。”
“为什么啊?”这回轮到百泽不解,叉腰歪了歪头。
“没为什么,大约是你没有执念罢了。”若芸虽知他顶出世却也顶入世,却也懒得解释。
或许因为总算替林姐姐洗了冤屈,又找出所有的关键、给了荣锦桓一个交代,她像是卸掉了全身的负荷,此刻心中变得十分空,且一旦松懈下来便再也不愿想、不愿烦,更不愿揣摩任何人的思绪。
百泽愣了片刻,却复笑,摇了摇头轻声道:“其实我有,每个人都有,生而为人不能免俗。”
“是么?”若芸看着他灿烂的笑脸,顿时迷惑起来,可始终不能细想,只得叹息一声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交代道,“前不久我信中所言,事成之后让安老爷联系丁家,可是能办妥?”
“自然。”百泽欣然回答,目露赞许,“安福成钱财过多必定为朝廷所觊觎,这样一来既给了人好处,又保了安福成,其实你是替我分忧啊。”
“分忧不敢,我不过是自私的想利用你一下罢了。”若芸冲他皱眉,有些丧气的道。
“不过要是清璿知道,大约会怪我‘怎么不自己想办法’?若是清肃知道,就会说‘这点小事还比不过从商的情报,你是白混了’。”百泽说着,脸上的
-->>(第5/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