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痛道:“我若迷惑,谁能解你心中所惑,我若轻言放弃,谁能对你不离不弃?我不是圣人,也枉为扶苏尊主,让你受此劫难实为不该。芸儿,我一定会治好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听到了么?你听到了么……”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最终吻上她的唇,似要把心意全都刻上去。
若芸俨然不知做着梦孤独的神游太虚时会有人一遍一遍地叫她、同她说话,只觉得有一股熟悉而好闻的气味让她驻足。
她忽然动了动,含糊的说着:“苏……若芸……”
程清璿愣住,旋即惊喜道:“芸儿,你听的到?”
若芸听着这称呼又是本能的抗拒,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自己的全名,他想了想,轻声问道:“你是说,你是苏若芸?”
若芸似乎听到了,眉头霎时间舒展开来。
“你……”程清璿想着竟哽住,下意识将她搂紧,喃喃道,“你一直都是——从我遇见你开始,你一直都是。”
这回若芸没了反应,似乎又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中。
“芸儿,我要替你检查下伤口,才能知道伤毒多深。”他定了定神,虽对着无声无息的她,还是认真的保证道,“你放心,很快就好。”
他合了合眼,敛去动容之色,缓缓解开她的衣带,随着上半衣衫褪下,后背纵横交错的笞刑伤痕留在如玉的肌肤上,还有隐约的掌印嵌在其中、遍布后背。
程清璿愣愣的盯着她的后背,眼眸瞬间沉痛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强作镇定的伸出手指轻触伤痕,判断着伤势轻重与愈合情况。
若芸痛苦的哼出声,将他愈来愈阴冷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小心的替她整衣,又检查了膝盖与手心的伤口,索性这两处都曾得到妥善处理痕迹轻微,但他眸中的冷与痛俨然再也无法驱散。
如关节受损老来风湿那般,伤毒乃医药很难拔除的病症、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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