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营、一点一点由亡到兴强势扶起的太平盛世。
只是这个太平盛世与她无关,她不想做宫妃,不想再进囚笼,她只愿成为“苏若芸”活在世上。
以往的结似乎在她想通的时候便全都解了。她苦笑着缩了缩脖子,自己竟还是会感叹的。
行人越来越多,人们都相伴出行、拥挤着去放河灯,华灯沿河亮,水面倒映着一户户人家的灯火,河里几艘花船行着、有人唱着歌,还有朵朵花灯写着愿望随波逐流慢慢飘着。
眼前的景致像是被蒙了纱一般模糊起来。她觉得美好极了,看着水波荡漾,看着灯飘啊飘,作为“苏若芸”的她觉得美好极了。
她就这么坐着,街上喧闹的声音好像被什么拖走一般让她越来越听不真切。
“若芸……芸儿……芸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瞬。也许已经到了半夜,有人放轻了声音唤着她,一声声清越温暖,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天籁。
程清璿终于在拱桥阴影处找到她、看到她斜靠着坐水边的模样便呆住了,也霎时明白了风横为何“不敢贸然带人”:她衣衫半湿贴着皮肤。头发凌乱缩成一团,浑浑噩噩的,此情此景根本难以下手、无人敢动。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惊恐,冲上前脱下外衫将她整个人包起来,抱她在怀才发现她浑身冰凉。
若芸迷糊着,觉得有什么东西披在身上,自己被什么人抱住,那个好听的声音有点靠近,好像很着急的问她问题:“怎么会这样?谁绑架的你?遇到何事了?”
她看不清也看不到,脑袋嗡嗡作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没事吧?丫头怎么样?”百泽气喘吁吁的赶来,看到若芸的模样也吓了一跳,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喂,丫头,醒醒啊。”
见她不仅不回答,目光也游离、就是不看人,程清璿顿时着急起来,上下看着她,一边唤着一边用袖子替她擦着脸上的污渍,拭到脖子处赫然几道红痕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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