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从来都是你说了算,我哪有插嘴的份。” 百泽不留情面的揭穿他曾独揽事务、一板一眼毫不通融的那段朝堂时光,触到程清肃阴郁的脸色忙打了个哈欠,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回程清璿身上,“喂,那丫头醒了。”
程清璿闻言微怔,却是朝着程清肃又行了一礼。郑重道:“我在此,恳请大哥允我一件事。”
程清肃见他长揖不起便下意识侧转身去,可拒绝的话终是没有说。
若芸虽被十分小心的看护起来,但蓬莱阁嵌在山腰。又被机关重重包围,根本无需人看守,连饮食用度也是靠着机关由湖对岸传送而来,到了夜晚这里便更是万籁俱寂、虫鸣一片。
她斜靠着蓬莱阁的门柱,仰望天河高悬,感叹不过闭眼、睁眼的时间,已是夏去秋来,宫中的一切似乎都随着酷暑被习习凉风吹散。
若芸站了会儿便觉得累,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确是生了场大病,以致精神虽好但身形倦乏。但少了那常伴她一举一动的疼痛,她即便舒展身姿、活动筋骨也大感顺畅。
她随意蹦跳了两下,到桌边举杯啜了口茶,便听到廊桥移动的声响,紧接着那门外的珠帘也被人掀起。
“我以为这蓬莱阁到了晚上。便不会有人来了。”若芸并未转身,而是嗅着清茶香气随口说道。
“晌午我制药脱不开身,百泽便替我探望了。”程清璿温和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随即一盏冒着热气的药被搁到桌上。
“我正想问王爷,我需要喝多少贴药,才能痊愈?”若芸放下茶杯、双手捧起药碗,眉也不皱的喝了个干净。瞅着他投在地上的颀长身影问道。
“百泽可有带来话问你?”不料,程清璿却避开她的疑问如此问道。
“有,他问我李慕如何处置。”若芸无奈的笑了笑,依然没有转身。
“如何?”
若芸唇边渐染的笑意一点点收起,干脆叹了口气,“我对百泽说。赵无阳怎么处置,这李慕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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