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瓷瓶朝若芸道:“药汁当即便饮了罢。”说着又取出那金叶小令放在茶盘中,神色淡淡似有倦意。目光若有若无的停在她已愈合的手掌心中。
若芸见他眼波几转却始终未曾瞧荣玉芸一眼,而荣玉芸呆呆的看着他一动也不动,一时间倒是不知所措,只得点头道:“多谢王爷。”
百泽好奇的拿起来翻着看,瞅见上头的印鉴便嗤之以鼻:“轩墨给东西从来都是文绉绉弄什么形状,这么小一块可真是小气。”
“百泽,我有事同你商量,一会儿来书房找我。”程清璿递了个眼神给他,背转身就走。
“王爷……”荣玉芸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可紧追几步便无奈的看着程清璿银白的袍边拂过回廊立柱而去,只得怔怔的收住脚望着空空的翠绿庭苑。
“丫头我和你说。”百泽趁公主不在身侧,忙掩了唇凑到若芸耳畔,低语道,“这公主压根就很健康,一直服毒惹人探脉。所以我们不是求取公主,而是不给她机会继续装病,懂了么?”他故意咬重了“我们”,冲她挤了挤眼。
“你是说?”若芸瞠目结舌,瞪大眼眸看着百泽将令牌塞回她手心,又不敢相信的转眼看了看荣玉芸落寞的背影,也压低声音道,“你是说公主自先帝被试药以后,已经给治好了?她是问谁拿的毒治病?”
“还有谁?你想想就知道,这么笨问题你也问?”百泽白了她一眼便嫌弃的撇撇嘴,伸手抚平衣襟朝书房去了。
若芸咬了咬唇,的确,不用问也知是赵无阳,公主为了保持病状竟一直骗着人,也难怪如今精神焕发,想来已经许久没有服药,只可惜宫中人都轻视、怠慢荣玉芸,竟连这种事也未曾有人关心过。
她顿觉唏嘘不已,低头拾起瓷瓶,温凉之感便触手传来,拔了瓶塞只见黑乎乎的药汁散发出浓浓的药味,未冷却也不烫手,像是因这瓷瓶保持着容易入口的温度。
她叹息一声便仰头喝下,却听到荣玉芸脆生生的声音在耳边道:“皇嫂,王爷这是不喜欢玉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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