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朕只当玉芸公主一时错念于是未加追究。只是朕不料你竟相助于她,荣玉芸公主今日一早便不知去向!”
“臣妾只偶尔得了这封信。旁的一概不知啊!”若芸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辩解道,可荣锦桓瞧她的眼神不仅痛还蒙着暗,让她说了一句便哽住了。
荣锦桓见她苍白无力的说辞,忽然又自唇边扯出一丝笑意,摊平手掌到她眼前。
若芸霎时觉得窒息无比。缓缓的将手中握着的、带着御印的扳指交给他。
他未等她松手便夺过来,凑到她跟前,几乎咬牙切齿的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瞒着朕?!”
若芸尚未做声,他便扬手将那扳指狠狠砸到地上,清脆一声那扳指便摔成多瓣,合着滚到杯盏的碎瓷中不见了踪影。
若芸直觉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死死的盯着那片碎瓷,仿佛碎的不仅仅一枚价值连城的扳指,还有他与她之间脆弱的纽带。
荣锦桓此刻正怒,怒她全心全意救荣逸轩,怒她危害国祚,怒她瞒着他诸多事,怒她到最后一刻都毅然决然。而他怒不可遏所带来的憎恨,已开始将她一点点吞噬。她甚至觉察到荣锦桓不仅怒,竟无比伤心,可她走到这一步岂能不痛心?
“求皇上,饶了无辜的人,千般万般只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她颤抖着,磕了个响头。
“饶?”荣锦桓目露寒光,冷笑道,“京城被捕之人必须格杀勿论!书言数罪并罚、罪当凌迟!待北胡局势一定,你口中那个无辜的张余也要死!”
“皇上……”她听着他的判决,却无力反驳。
她明知书言会死,此刻听来却依然刺耳与痛心,只是黯然松了口气,荣锦桓到底顾忌北胡不会动张余,眼下未罚或是网开一面。
“皇上!”她未来得及细想,一声哭腔便随着急促的脚步而来。
楚如兰衣履款款、直冲进前厅,看到皇上便不顾一切的跪下,哭的梨花带雨:“皇上,求您给姐姐做主啊!皇上!”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