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箱子翻了个遍、找到几页发黄的纸来便眉开眼笑。
直到行刑的前日,若芸攥着怀王送来的消息反复的看着,说短短数日,赵天将军已在益州外马蚤扰数次,京中潜逃的余党似有反扑之势,关押书言的囚牢竟被冲开、书言在逃,全京戒严。
她尚在琢磨个中关联,张余的部下又送来晓红的书信。
她打开一看,只见外头套着的信封里还有一封信,并无署名。
“娘娘,张将军命我候着一人。若那人有回音,便交给娘娘。”部下小心轻声的如实以告,说完便急忙退下了。
“信烟以告、四角火起,声东击西。死而后已。”
若芸瞧见这些字便脸色煞白,指尖颤抖、紧紧攥着信,脑中“嗡嗡”作响,良久才哆嗦着将信烧毁。
她独自站在朝露宫门外,直漏夜更深、宫灯齐暗。
荣锦桓似乎早烦透了那些说情的人,乾元宫早早的熄了灯、以示拒见。
若芸从来不知道有这么难熬的一个晚上,酷暑之夜未能凉爽,反而闷热无比,她裹着薄薄的斗篷远远眺望着漆黑的、只余门口两盏宫灯的乾元宫,心乱如麻。浑然不觉已经汗透衣衫。
从日落时分开始,每隔两个时辰她便根据宫中守卫撤换情况在门柱上用金簪划一道,直到四个时辰后,划的次数明显少下来。
随侍的宫人不明所以,站了一晚便东倒西歪的睡着。只有若芸睡意全无依然直身而立,她面色凝重、始终望着黑夜中的某个方向。
还未到卯时天已经大亮,荣锦桓又下令彻夜急行军,越北越是荒漠,可到底地势平坦,张余应是过了武门关。过了武门关,便是离京数百里之外。再过两昼夜便可到达最北的关卡。
若芸看看天色,悄悄松了口气,将斗篷的罩冒拉起、裹住脸颊,趁着天没完全亮,也借着此时守卫疲惫松懈,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出了禁宫、直奔外宫而去。
虽说她言之凿凿是事出突然去到太史司函馆查看。还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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