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细看,甚至只想着如何利用它刺激胡玉儿,如今呆看之下却在金令背后一角发现了细小的、像是新刻上去的字——永不为敌。
这四个字就像是针一样直接嵌进她的心坎,让她仿佛置身于火中反复煎熬着。
荣锦桓殿上谴她走后便再未露面,她明知朝堂大事他脱不开身,但她这里明明也有很重要的事值得他前来。
若芸忐忑而立,远远瞧着乾元宫的灯火亮着,这一亮就是一宿。
胡舒儿在自己宫中也是哭闹了一宿,太医们轮流查、细细诊,无奈胡舒儿只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平日里横着补、竖着吃的身子健康着。太医们除了开些安胎药竟是无计可施,只说胡婕妤静养即可。
若芸只在榻上阖眼了一两个时辰便醒来,忙叫晓红出去打探有无动静。
她早膳尚愣愣的端在手上,晓红才出门不久。这会儿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冲进来,朝她嚷嚷:“不好了不好了,娘娘……”
若芸她神色慌张,心也随之沉了几分,忙搁下早膳。
“天还没亮,郡主……郡主就坐轿到了宫里,跪在乾元宫外头,非要求圣上饶了王爷的命呐!”晓红深吸一口气,几乎惊叫。
若芸脸色大变,皱眉痛道:“郡主怎么这般糊涂。事已至此,皇上必不会答应的。”
晓红忙点了点头,开口竟有下文:“可不是么!听说皇上发了怒,指了两条明路给郡主——回王府继续当郡主,再请命便远嫁北胡!”
“什么?!”若芸倏然站起身。她只略猜测一二,这天颐动荡会让北胡趁虚而入,可怎么都没想到荣锦桓竟顺势要荣瑛和亲。
晓红见她抬脚便走,忙拉住了她,急道:“娘娘,使不得啊!现在真的不能去劝皇上,万一牵连到你。可怎么办?何况张将军他方才……他……”
若芸硬生生收住脚步,扭头快问道:“他怎么了?说啊!”
“我才要出朝露宫去打听多点,就瞧见那张余来求见,我问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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