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足?”
“不,是我估摸着那几日你受罚皇上却还记在心上,便随口说天大的事你定是无心,还提议说既然皇上这般记挂你,可要去朝露宫探一探,也好过兀自生气。”林暮烟低头看着自己搅动的手指,解释着
若芸敲了敲额头,难怪那几日不见林姐姐,记得荣王爷大婚前林暮烟才重获恩宠,这么快就被皇上禁足,其中大起大落她可受得了?
想到此若芸便更为着急,忙道:“姐姐,是我那日惹了皇上生气,连累了你,我……”
林暮烟已然伸手阻止她继续说,微笑道:“其实,听说你罚跪我便想着替你说说,可惜我人微言轻见不着皇上的面,又差人打听你的情况,宫人说你筋疲力尽不便探视,这才没能去探你……皇上既然召见我又主动提起你,我也就把心里话说了罢了。”
若芸又是感激又是难过,拉着她道:“姐姐,皇上召见你研墨,兴许就是冲姐姐你吐吐苦水,你替我说话难怪皇上生气。姐姐你明明这般无辜,要不我去求皇上?”
若芸瞧着林暮烟的微笑便觉着心里有愧,遍寻宫中或许真的只有这个一旁安静看着她的林暮烟能贸然替她说话,一如小时候她闯了祸不敢面对爹爹一般……
“不,你别去。其实这回禁足,我倒也坦然了。”林暮烟攥紧她的手生怕她走开,脸上的微笑并无一丝痛楚、而是如安静的莲一般静悄悄的绽放。
若芸见她微笑不减,不解的看着她。
“皇上虽有恩宠,竟也是过场便忘,我眼下得了个禁足,也好死了这条心……”林暮烟提了口气,万分郑重的朝她道,“死了皇上仍对我有意这条心,从此知道帝王爱不过凉薄,再无奢求。”
“姐姐,都是我不好……皇上兴许是因为你我曾走近,所以……”若芸见她这般说,心下更是难受。
再获恩宠抑或被传召、被禁足,都是她连累了林姐姐。可林暮烟被禁足,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受着了,且荣锦桓说不定回头就把林暮烟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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