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晓红急了,小姐虽然在楚府吃了几年苦。可怎么的都不至于被罚跪一整天啊,昨天常公公还特意关照不让娘娘乱走,这一下可是罚跪加禁足!
若芸闻言却拉下脸来:“这是我自己的事。别去麻烦到他。”
清平教作乱、各地灾害频生,操纵傀儡的人现在也没捉到,她只能肯定他们在明敌人在暗,而且越发放肆和大胆,竟然摆着入圈套都敢来袭击王府。这么一来于百泽怕是要忙起来,荣锦桓恐怕更是要愁白头了。
想起荣锦桓发愁她有些幸灾乐祸,可却还是叹了口气:“别发愣。快替我梳洗,再去熬点金银草水来。”
若芸在晓红的陪伴下早早的赶去乾元宫,挑了块阴凉的地儿在众目睽睽中跪了下来。
冷硬的地砖搁的她双膝生疼。可她跪的笔直、目不斜视,周遭宫人的目光在她看来全然比不上荣锦桓的一分来的有危险。
晓红看着她受罪又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干瞪眼,忽然想起什么。冲她悄声“去去就来”。便小跑着走了。
若芸不明所以,叹了口气,看着房顶上垂下的龙头张牙舞爪的恶狠狠盯着自己,心里发毛,干脆低头不看。
又跪了会儿,若芸低着头已然头昏脑涨,心中疑窦纵生,虽然荣锦桓对京城看似有十足的把握。可清平教数月前才被程清肃剿灭,眼下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按理说王大人已经连同京畿将领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可那使箫之人居然能全身而退,着实让人猜不透。
她想着想着就汗毛倒数,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正在愣神,晓红已气喘喘嘘嘘的回来,伸手将她半扶,二话不说往她膝盖下塞了个垫子。
她没来得及质疑,晓红便笑道:“皇上只说让你罚跪,没说不能垫垫子啊。”说着冲她眨了眨眼。
想到要跪一整天,若芸便不再推辞,冲她一笑,酸疼的双腿仿佛轻松了几分。
若芸瞧着天光大亮,又想起荣锦桓明明说过,他不准她起来她便不能起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