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挥刀相向是为天颐复仇,荣锦桓今日借着婚礼拿人是深谋远虑,即便异姓王府虽为了族人着想、维持国祚,可权势较量又何尝没有血流成河?
她能懂,能明白,甚至能体谅他的愤怒和无奈,可她仅仅无法苟同——因为她做不到,无论如何做不到!所以她终究不能做他的知心人,因为她永远无法同他比肩看这一切“无奈”……
“丫头,要不要我去给你说情让你免跪?”冷不防自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叹息。
“轻功不好就别老是上屋顶。”若芸一扭头,百泽托着腮正坐在侧殿屋上朝她看,方才心中无比的惆怅竟被扫去小半。
“你没事同荣锦桓吵什么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狐狸。”百泽耸了耸肩,从上头纵身跳下。
“别去说情,这跪是迟早的。”若芸朝他郑重道。
“好吧,真有什么,你差人告诉我。”百泽又叹了口气,哀怨的瞅了她一眼,像她没救了似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翌日太平
若芸苦哼一声,到底拉不出笑脸,只道:“清和怎么样了?”
“还成,就是疼了点,轩墨的疗伤功夫不是吹的,现在清雯把他送回去了,你放心吧。”百泽举起袖子扇着风,又伸了个懒腰,道,“那荣家的小丫头,非要送他回程王府,我看这程清和命里有桃花劫。”
“郡主?”若芸错愕,旋即叹息,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郡主倒是真情实意,只是不知清和会如何……”
她默然,扶苏人毕竟与天颐人寿命有别,郡主若知程清和这般,还会待程清和如此么?瞅着袖口细小的云纹,又暗自神伤起来。
“丫头,你别闷闷不乐了,清肃去了宣平两州,那么些折子有一半都扔给我来审,我可是好久没有自由自在出门,比你好不到哪里去。”百泽拿手肘撞了下她,对着她诉苦。
“平日程清肃不出门你嫌他规矩多,如今你清净了倒是不乐意了。”若芸不动声色的点破,见他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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