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芸冷汗淋漓,完全没料到黑衣人会自绝经脉,如此一来审问又要延后,皇上设了圈套请君入瓮就是想引出几个有实力的来,眼下都成了泡影。
百泽惋惜的摇了摇头,起身蹭到她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悄声道,“我方才去看下毒方法,你这儿是怎么回事?”
若芸抿唇不答,现在嗓子恢复了,可已是死无对证又何必多说,旋即摇了摇头,
“贤妃,朕没让你上前。”荣锦桓朝她叹息,瞧她的目光一点点变冷。
赵无阳此刻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对着荣锦桓拜道:“皇上息怒,想来贤妃娘娘不过护驾心切,加上受了惊吓胡言乱语,冤枉无阳,无阳倒是不介意,只是贤妃娘娘声东击西,让贼人如此送命,真是枉费了皇上布这么大的网。”
“皇上,若不是方才赵大人那顺势跌倒,只怕那贼人也不会送命。”若芸瞪着赵无阳,觉得此人当真狡猾。
“够了!贤妃也是为了彻查可疑之人提出异议,此事待调查完再行定夺。王晖,你带人下去。”荣锦桓烦躁至极,一把握上若芸的手腕,道,“你跟朕来!”
“唉?!你带她去干嘛?”百泽跳起来就要阻止,可瞧见若芸冲他摇头,便悻悻的收回手。
若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荣锦桓一路带至花园水廊桥上,这儿本布置着小酌桌椅,她想来荣逸轩是预备了给荣锦桓歇息之用,可今夜这般,竟是全白费了。
待他站定,若芸挣开他,急忙道:“皇上,臣妾没有冤枉赵无阳!那人的确是他手下!”
“朕知道!”荣锦桓余怒未消,脱口大声朝她道。
若芸愣住,荣锦桓叹了口气,又道:“朕知道,本想当场对峙,岂料会有这般变故。”这一回,他声音放轻许多,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
“皇上你……”若芸大感意外,这一回倒轮到自己尴尬,瞧着荣锦桓又气又无奈的脸,蓦地想起什么,惊声道,“皇上,你是如何知道的?”
“朕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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