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首,有能人便能用之,喜金钱的许以金钱,喜权势的许以权势,只要控制一个度,生杀大权还是在皇上手里。”
她说罢,轻声一叹。按理说查刺客、教训奴才真不用荣锦桓亲自来,他既然动了手,便也算给后/宫敲了个警钟,让嫔妃知道这宫中还是皇上最大。
荣锦桓脸色微变,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冷声道:“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贤妃此番言语,就不怕朕杀了你?”
她闻言倒不惊恐,反而面露古怪之色,抬眼道:“皇上不是就想杀我么?横竖都是死,早知不写也罢。”她说完,竟走到桌案前抄起纸张,燃了火折子就要点。
荣锦桓微微蹙眉,默不作声的伸手,把那几张纸从她手中抽离,摇头道:“朕是没有料到四王府如此主动还政于皇家会来的这般快,于王不久前便辞去了统帅,这下北方的胡人该高兴了。夏朱月的户部本就一笔糊涂账,朕也不指望他能平定南疆,只盼着不要同时生乱才好。”
“皇上是生怕他们作乱,如今又不舍得了?”若芸嗤之以鼻,竟脱口而出。
程清璿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屑天颐的权势,虽各有目的才相互合作,可她憋着一口气,根本做不到心平气和同荣锦桓说话。
荣锦桓的脸色变得难看,瞪了她许久却并未发作。只瞧着她,一字一顿道:“朕是皇上,朕不可但凭喜好、任人用人。”
她吃了一惊。望向他寒凉的眸子里,顿觉心悸不已。
他移开目光,补充道:“朕身为太子便早身不由己,你既然想起来,便知道朕已经网开一面,也应知晓朕得江山险象环生,必不会完全靠着谁。要让江山延续,也必不会依赖谁。”他们过分危险,朕是恼他们。”说罢。眼眸似透过纱窗、望向广阔的万里河山。
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可却怔怔的说不出口。
他是知道她想起来了,可她没想到的是。他话中重点是当日的即位。明明异姓王同朝臣本可以是相辅相成、相互制约的关系。可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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