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紧绷,凤眸锐利的扫视着丢盔弃甲的张余,又上下打量了独自站着、对他略一行礼便不再看他的苏若芸,不禁抬眉怒问,“张副将,你来跟朕解释!”
张余闻言忙跪下,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若芸,抱拳迟疑道:“回皇上,巡卫来报这玉合殿有可疑人闯入,属下才安排搜寻,这边便有人喊抓刺客,刺客本来挟持了贤妃娘娘,谁知见人多,大约觉得不敌,就给吓跑了……”
若芸咬了咬唇,抽出帕子按了按脖子,看向别处,这张余最后还是选择帮了她。
见她帕子上一抹血痕,荣锦桓略微蹙眉,却复对张余怒道:“刺客若胆子小,会胆敢闯玉合殿、挟持贤妃?说,刺客是谁?”
若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听见张余用肯定的语气道:“回皇上,我虽然同那刺客过了几招,但没有看清脸,再加上挟持贤妃娘娘,属下不敢上前,所以不知。”
荣锦桓目光忽沉,盯着地上跪着的张余许久,才冷声道:“朕念你西离一战有功,又是质朴之人,才允许你进宫当差。你若半句假话,朕是要砍你脑袋的。”
张余低头不语,皇上虽威胁可也没治罪,虽没治罪也没喊他起来,他只得这么跪着。
若芸虽站着,却一同低着头,余光瞧见那金边罩袍的下摆缓缓欺近,紧接着,听见荣锦桓用不温不火却透着危险的低沉嗓音道:“贤妃,你身子未好,为何入夜在此地?”
若芸稍稍放下的心再次提起,皇上虽明里与异姓王们和乐,可暗里却依然不信任他们,无论是追程清璿的马车,还是放了程清雯、程清和走,更别说程清雯原本是想带她出宫远走高飞,无论哪一样都不能让皇上知道。
她不知如何回答,便干脆不答,抬头与他森冷而带着玩味的眸子对视,心中已然冷极。
他设了局将她囚禁于此,倒也不放过此等兴师问罪的良机,她不过是他的棋子、是他横竖需要提防、为难的人。
可他却不知道时过境迁,她此刻的心境与前几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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