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忘却她的存在、当从未遇见过她。
她说完已泪湿衣襟,朦胧间瞧着他衣衫上的云纹,止不住呜咽出声。
只有他无牵无挂,她才不会成为太子的筹码。
不料,他断然拒绝,只道虽有此等数术,却早不是医药范畴,凶险不说,他也无十全把握日后能恢复,一个差错便能要人性命,太子不过随口说,未必会当真。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竟言若太子当真,谁人担保与之争?
她兀自含笑,笑靥如花,轻叹愿为君一忘前尘,也不负他对她温柔以待,钗她眼下要不起,就让她要一支糖人,心头之甜、融而忘却。
他目光微敛,沉默许久,终于自袖间摸出根细长的银针来,针与一般银针不同,细如发丝、偶有寒光,且长了不少,他说这是专门用来封岤的针,这细针自脑后插入、以求封了脑中部分运转而令人记忆全无,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且不可久封。
他对她晓以利害,十分不愿,握着针的手就要收回。
她忙握上他洁白的手腕,道若是载能天下大定、他能无所顾忌,而她也安然无恙,他可替她取出针来。
他愁容满面,道即便取出,也可能恢复不了记忆,典籍陈旧不可考,他不能保证那时候的她会如何。
她伸手替他抚平微皱的眉,说姑且一试,她信他,虽从未细问他的过往却不曾怀疑过他的目的,虽无海誓山盟却能知他的用心,她信他。
他握着那枚银针迟迟不敢下手,只道是载后她若未嫁,他便无论如何都要接她走。
她心中已然痛极,面上却扔撑着微笑,轻声让他这载莫要寻她、只专心做他想做的事,如果可以,忘了她最好。
他目光沉痛,怔了许久才微微颔首,只是没应下忘却之事。
她却说,他曾说过造化弄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如何便会如何。
他叹息一声,两指断针三分之一,又摸出一个瓷瓶用针尖沾了少许,说入针浅或许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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