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芸心下唏嘘,这钗是他所赠,做工精巧、暗含机关且价值连城,那日离开程王府匆忙间搁在桌上,他今日还给她不知是何用意?
她狐疑之下不再犹豫,伸手去开第二层,可第二层怎么都打不开。
不仅如此,第三层也打不开。
她将梳妆箱看了个遍没见到哪里有开箱机关,第一层找过也不见钥匙,连底面都找了更是一无所获。
若芸看了看钗,又看了看箱子,尝试着用钗子撬那缝隙,抽屉却纹丝不动。
她无奈之下按了钗子机关,只听“嗑嚓”一声,自缝隙间传来某物断裂声音,她再拉,抽屉便能打开了。
第二层抽屉原来是用反锁暗扣扣着,里头用纸包了件东西,下头压着张信,方才被她一通乱找,纸包和信凌乱偏到了一角。
她只当是什么贵重物件,不想打开纸包,里头包了个小巧的透明糖人,天气微热,糖人有些融了,略黏在纸上。
记得凉亭遇见,他曾看着她的糖人发呆。
她翻过来、复过去看,这怎么都是个十分普通、毫无特色的糖人,晶亮又带着糖浆香,让她更加如坠云雾般疑惑起来。
若芸一个恍惚,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油然而生,眼下看这糖人竟也心情愉悦。
可此时此刻,她的后脑开始疼起来,她忙用手按着,另一手抖落那叠着的信纸,熟悉的字迹便印入眼帘。
爹的字!
信中爹言及江山不稳,若异姓王府再对先皇辍朝、祭司用药一事不闻不问,他便做好了连同内阁学士与外戚大臣、在延英殿逼迫先皇禅位的准备,信中恳请异姓王不要出手干预。
“不可!”她竟下意识脱口惊呼。
虽早在几十年前,天颐便废除了丞相,内阁学士参政、顾问,拟旨修书已有实权在握,可此事非同小可!且不说自古江山兵家争,仅凭内阁学士几人怎能说服先皇、更别谈迫其退位,即便成了,外戚势力如此嚣张、会甘心拥太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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